还是很兴奋地告诉了很多人说:我的情况不算严重-阿荣旗新闻
点击关闭
您现在的位置泸溪新闻网首页>>社会新闻>>正文

医生武汉-还是很兴奋地告诉了很多人说:我的情况不算严重

杭州免费发放口罩

后觉的CT拍片结果与诊断报告单(姓名与医生姓名已隐去)

出了超市,看到排隊的人更多了,已經繞着超市拐了一個彎。

因為家裡東西實是沒東西了,就去了趟超市。

她和我岳父還有我老婆的姐姐住一起,發燒之後,老人思想比較傳統,不願意去醫院,也不敢去。在家裡熬到了初二,還是去了指定醫院的發熱門診,醫院確實有大量的人。

於是我把拍片結果發給我在北京當醫生的姐姐看,她也說你這像細菌感染,我才放心。但她還是讓我小心為妙,一定要和家人隔離。

「醫生說我不是肺炎,我怕他騙我。」

一個樓層兩個同事確診,平時都和我有接觸,我自己還在發燒,我瞬間心理崩潰了,生理上也頂不住了。

第二種,你拿着拍好的片子去指定的醫院,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替你們做的,那邊拍個片子可能要8個小時,這邊快很多。

我是一名兼職的網文作者,我把40多萬字的存稿、賬號密碼全部都發給另一個作者,還簡單敲了個文檔,告訴他怎麼更新。賬號對於一個網文作者來說,就相當於全部身家了。裏面可以看見過往的發稿記錄、閱讀量、粉絲數,非常珍貴。但我顧不上了。

疫情結束之後,想逛街,聚會,吃熱乾麵。想上班了,真的。

他可能只是這場疫情里的一個小小側影,他看到了風暴眼中的希望。

武漢這個春節雖然慘淡,但很堅強。

回家之後們,我有點腹黑地覺得,醫生會不會騙我,或許是覺得我病症不重,就不想收治我。

我們都急得不行了,就給社區打電話,社區說只能儘力,但也不說怎麼儘力。其實當時聽到這個話,我們心裏還是挺難受的。

吃過葯之後,我退燒了,於是當晚就繼續和老婆孩子睡在一個房間。

去藥店給外婆買高血壓的葯,我去的那家是站在門口,跟工作人員喊話需要買什麼,普通的葯基本都有。但口罩、酒精,只要跟病毒沾邊的東西,想都不用想,都沒了。據說有人去買高度酒當酒精急用。

醫生們都穿得特別厚,你可以看得到他們在流汗,但是他們沒辦法喝水。我問了下,他們大概要工作連續6~8個小時都不能喝水。

但是醫生護士都很熱情。先給我量體溫,醫生說量體溫最好是用腋下的水銀體溫計,比較準確。果然,量出來是39度,但我用紅外槍連續好幾天在家量都是38度左右,就特別像網上說的低燒癥狀,實際上很可能一直都在39度以上,就不太符合這次肺炎的癥狀。所以大家一定要用準確的體溫計量。

醫生看了血象說多半是細菌感染,給你開藥,你自己回家吃三天,如果退燒了,也沒有別的病症,那就是好了,但如果癥狀又嚴重了,那還要回來拍片。因為之前也有遇到過那種第一次拍片什麼都好,回去之後第高燒持續不退,第二次來拍片又變成毛玻璃狀的。

他是同濟的一位醫生,在處理病症的過程中被傳染,然後他自己隔離了4天,方法關鍵的一條就是要把溫度搞上去。

然後我就拿上銀行卡,戴上帽子,頂着高燒,自己開車去了同濟醫院。當時完全沒想說,萬一住院了,車丟那兒了怎麼辦,就去了。

外地的試劑盒沒有武漢緊張,所以她在南京做了試劑盒,確診之後很快就被收治了。之後,她主動上報了公司,公司也及時告知了所有同事。接到通知時我恰好高燒不退,一下就慌了。

但是到了第二天,社區主動通知我們說社區統一安排隔離,把一所黨校的所有宿舍騰出來,給發熱的人住。

我覺得社區的處理還是比較妥善的,雖然一開始很亂,但是每一天都比之前好太多了。

但我外婆的房子沒有暖氣,我就決定還是在我自己的書房隔離,開暖氣開空調,把溫度搞到30攝氏度。然後按照醫囑按時吃藥,蓋被子發汗,多喝水,多吃水果和飯,胃口不好也一定要吃,然後適當的喝一點鹽水。

這種集體隔離保證了發熱病人和家裡隔開,至少把岳父還有老婆姐姐一家給隔開了,要不然普通家庭,真的不是說想隔離就有個空着的房子能隔離的。

當時通知10點封城,但城裡還可以開車。我十點左右接外婆,路上已經沒什麼車了,感覺些凄涼。

然後他跟我交代了幾件事情,首先是確診很難,只能看拍片子的結果,看肺部有沒有感染。

我特別要說一下,武漢同濟醫院發熱門診服務非常熱情,而且流程清晰,等了不到半小時就完成了拍片和抽血。

我發汗發濕了兩床被子,自己換被套,衣服也換了好幾件,再到第二天起來,身上輕鬆了很多。

大概等了4個多小時,拍了片,看到了毛玻璃狀,但是醫生沒有把握把她收治進去,開了葯讓她回家自己抗。

前後差不多10來天,我丈母娘已經退燒了,她已經挺過來了。社區說還再讓她隔離幾天,如果後面觀察沒事了就可以回家了。 但黨校裏面還是有很多人還在發熱,社區也在定期帶他們去醫院打針。

但我自己的切身體會是,每一天都會得到改善,而且每天起床都能聽到好消息,我覺得換別的國家不可能有這樣的效率。

後來,壞消息傳來:又一個同事被判定為疑似。當時武漢是沒有條件確診的,疑似就意味着基本確診了。

22號的時候,鋪天蓋地的消息來了。晚上,官方宣布23號早上武漢封城。

文/昭晰這是一篇來自武漢本地人後覺的自述,他有兩位同事確診,岳母確診,自己也高燒不下。在確診與否、能否被醫院收治、親人的生命能不能得到保障的不確定性之間,他感受到了在這場疫情當中,每個人都面臨過的無助、質疑與恐慌。

我就問醫生,如果感染了怎麼辦?

孩子還小,三四個小時就要喂一次。女孩還比較老實,男孩晚上就特別鬧,所以隔離這段時間,我老婆真的特別辛苦,本來帶雙胞胎就累,現在只剩一個人帶,更累。

醫生說你扯淡你還回去,發燒39度,雖然不是肺炎,但你也得搞清楚你到底是什麼燒,是個病就得治。

所以我就讓外婆從書房搬出來,我自己住進去,封閉起來,吃藥、吃飯、喝水都是家裡人送到門口我再端進去,接觸的全程我都戴着口罩,小心防範。

真的到了醫院,整個氛圍給人衝擊力很大,比照片上更直觀。

她就直接到地下車庫拿了車,開着圍小區轉了兩圈,沒下車,10分鐘就回來了。我有很多同學也是這麼干,實在悶得不行了。

「最初,有人說集體隔離就是等死。」

總體來說,我覺得不至於那種鬧飢荒的程度,就是比起正常的生活來說肯定麻煩很多,但還不到斷糧斷水這種狀況。

前幾天有人聯繫了大量冰糖橘送過來,一份四十斤,一百元。

「我開始自己在家隔離」不是肺炎我很高興,當天晚上我從醫院回來已經是12點多了,還是很興奮地告訴了很多人說我的情況不算嚴重。當然了,我肯定要隔離。

住進去的第一天,十點鐘才送來早餐,三餐的時間都很滯后,伙食也不好,有個醫生過來量體溫,但體溫高、發燒也沒辦法,沒有後續。

我媽每天除了幫忙帶帶孩子以外,有點空就會跟幾個在武漢的親戚視頻、電話,每天都會輪一圈,說起來就沒個完。

「最初,我不敢去醫院。」作為一個普通的武漢市民,其實1月10幾號,就聽說華南海鮮市場有一種新的病毒爆發,但沒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沒人當回事。

超市10:00開門,我9:50到的,排了一會兒隊,但是進去之後就還好,沒有太多滯留現象,什麼東西你稍微排一下就能買到。

他到前台放下袋子,跟醫生說:「辛苦了,新年快樂。」就要走,護士跟他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這邊吃不了,也沒辦法吃,你看我們穿成這個樣子,也不可能解開口袋吃的。

醫生說兩個辦法,第一種,你如果是輕症,覺得自己頂得住,建議你拿上藥,回去自己抗。病毒沒有特效藥,基本上還得靠自己。被收進醫院,也只是相當於提供了一個寢室。

既然情況嚴重到要封城,那不管後面傳出什麼消息我都不意外了。所以23號一早,我趕緊去把獨居的外婆接到我家來住。

退燒之後我還是一直隔離,直到昨天(指接受採訪的前一天,2月3號)早上我出來。按道理我應該隔離14天,為什麼昨天出來呢?

那個同事十幾號就從武漢走了,去南京親戚家玩,這是提前計劃好的事情。到了那邊之後,聽說武漢封城了,雖然她什麼癥狀都沒有,但還是主動去醫院拍片,發現肺部已經病變了。

然後我說好,就去拍片,當時說拍片要等1~3個小時,我就在那裡等。

但是第二天,伙食就準點到位了,也開始有人負責把病人帶到醫院去測試、打針、開藥。

我本來打算第二天一早帶上所有生活物品去之前外婆住的地方一個人隔離,但當天晚上我看到一篇文章,是武漢一個叫周寧的醫生自我隔離然後好轉的經歷,我覺得大家都可以看看。

蔬菜種類也蠻多,但也不能挑品類,你不能說,我今天非要買西紅柿,那是買不到的。但正常的時令蔬菜,七八樣肯定是有的。 餅乾、泡麵、盒裝牛奶這種非生鮮類的食物,都是充足的。

然後現在本地的快遞,順豐是可以送貨的,只是不送上門,送到小區門口,我們自己去拿。我想試試孩子現在吃的那種海淘的奶粉還能不能送來。

像我那樣自己在家裡一個小房間隔離,做得很不充分,至少上廁所得出來,有時候拿個飯,免不了還是有一些接觸。

有一天晚上,不是說20多個小區自發開窗唱歌嗎,唱《我和我的祖國》。

我岳母也發燒了,而且應該是新冠。

我出家門的時候,老婆和老媽都把孩子抱出來看我一眼,好像送終似的。

現在看超市的情況,水產是全部沒有的,只有凍海鮮,新鮮的活魚是真沒有。肉是有的,凍肉,據說是戰備的庫存,凍得邦邦的那種,價格不貴,還比正常的肉便宜。但是品類不多,你不能去挑剔說我要個裡脊肉,那可能是買不着。

我和家裡人說,要做好最壞的打算,我可能去了就回不來了。老婆安慰我說,去了不回來是好事,說明把你收治進去了。

所有醫生護士都穿得和生化危機一樣,從頭裹到尾。當醫生穿成那樣站在你身邊的時候,真的很嚇人,你就覺得自己肯定是中了病毒了,是個病人。

有一天我老婆跟我說,她實在是悶得不行了,我說你想幹嘛?你可不能出去。她說要不她把車開到小區外面轉一圈,正好那個車長期不開電池會虧電,權當熱熱車了。

說實話,這麼大的疫情,這種突發性的情況,沒有人能料到。網上傳的亂七八糟的,說相關部門處理得不是很妥當,有各種各樣的問題得,得不到確診,床位不夠。

「疫情結束之後,想逛街,聚會,吃熱乾麵。」

等結果的時候,有不知道是外賣小哥還是熱心市民給醫護人員送夜宵過來。一個大個子提着很大很大的袋子,裏面都是那種塑料飯盒,一盒一盒裝好的。有一盒我能看出來是水果,花花綠綠的,另外一盒就不知道了。

當時我特別高興:「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路上看到一輛順豐的車,寫着「武漢加油」,很暖心。

如果我沒發燒的話,還可以換個手抱一下,但我就是從一個可以幫上忙的人變成了一個拖累。

*受訪人線索來自咪咕閱讀「抗擊疫情,我們在一起」公益徵稿活動。

網上有人說,醫院里人滿為患,拍片抽血要等八個小時,試劑盒還不夠。有人說等一宿都等不到,去了也白去,可能沒病的人去了醫院都熬出病了。也有人說「死在裏面」這種話。我不敢去醫院。

後來幾天,小區物業已經幫忙聯繫菜和肉直接送貨到小區了,很多業主有渠道,幫忙聯繫,再以小區為單位申報,給批文讓送進來,我給你看個價格,還挺公道的:

吃完晚飯之後,我想了一下,還是要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新冠狀肺炎,如果不是那大家都好,如果是,我已經和家裡人在一起好幾天了,會不會傳染?至少心裏有個防備,後面誰要是再發燒了就趕緊治。我要對家人負責,孩子還那麼小。

我在網上查了新冠的病症,新冠患者一般發燒不是高燒,是37.8-38度左右,也不會有普通感冒的癥狀,比如打噴嚏流鼻涕。

但我還是沒下決心去醫院。因為本地有一些微信群,還有網上的一些消息,都很亂,我心裏還是很害怕。

统一隔离的党校门口

接着,我聽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有一位同樓層的同事確診了。

因為自己的體溫、癥狀都和網上說的一模一樣,所以我的心理壓力越來越大。

同濟醫院的人沒有想象中多。當時同濟還不是定點醫院,國家規定是不收肺炎病人的,但同濟也開了發熱門診。加上當天是年三十,人雖然也很多,但比網上說的少,應該也比定點醫院少。

這時候有人說,可能隔離就是等死吧。

我自己的工作也不能完全不做,因為我們做的是保障性工作,每天起來還是要看看群里有沒有突髮狀況,業務有沒有問題。

等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去拿了片子。醫生說你比較幸運 ,目前看來你的肺部沒感染。

出來上廁所的時候,我爸就跟在我後面,走到哪裡酒精擦到哪裡,消毒。每次我都只能遠遠地看一眼雙胞胎,肉乎乎的真的很可愛,特別想去摸一下他們身上的肉,但是不行。

現在每天在家就是測體溫,正常生活。然後自己找點樂子,在客廳、陽台走動一下,反正盡量不出去,不給社會找麻煩。

我應該自己是挺過去了,不管是細菌還是病毒,應該都挺過去了。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在繼續隔離。

老婆出門幫我買葯,發現藥店里所有網上傳聞有用的葯都賣完了,酒精、蓮花清瘟、奧司他韋,所有跟病毒沾邊的都買不到,她只能給我買了退燒藥回來。

因為我們計算過了,第一個確診的同事是十幾號離開武漢的,2月3號剛好是和她分開14天,而且我也不是肺炎,所以我就出來了。

就再等驗血結果出來,當時說是三個小時,實際上一個半小時就出來了。

相關部門的應對措施是照情況發展逐步進行的,在23、24號的時候,武漢只有7所醫院接收疑似新冠狀肺炎的病人,其他醫院是不收的,導致所有人都湧向了那七家醫院。

當時的說法是這種病毒怕熱,所以整個發熱門診都把溫度開得很高,用空調還是其他的加熱設備,整個環境大概達到了30多攝氏度。

但是大個子又說了聲「謝謝」就走了。醫生沒辦法,就把所有東西送到隔壁樓的急診科去了。

誰是誰也看不清楚,只能在背後寫名字。醫生跟我說,你看我背後的名字,或者記住我的座位,我就在這一片,拍完片子來找我就行。

我的小區入住率不高,沒唱,但隔壁小區在唱。我老婆敲門問我聽見唱歌沒,我就趴在窗戶邊上聽,聽到眼眶都濕了。不過後來網上又有消息說這樣不好,容易傳染,就不唱了(笑)。

在漫長的十幾天里,他的無助、質疑與恐慌幾次被推翻,被打破,被撫平,最終復歸平靜與信任。他是幸運的。

外婆住的地方沒有暖氣,我幫她搬了幾趟東西,估計着涼了,喉嚨不舒服。回家吃完飯,我開始頭痛,懷疑自己發燒了。最開始老婆還不信,結果拿紅外體溫槍一測,39.5度。

我要給孩子買奶粉和紙尿褲。奶粉家裡還有,估計還能管40天,超市裡奶粉也還很多;紙尿褲合適的尺碼基本都賣完了,我拿四個牌子湊的,買了四包,夠兩個娃用大半個月,後面準備手洗尿布了。

24號,大年三十。我起床一量體溫,還是高。我太後悔了,後悔自己前一天晚上居然沒和老婆孩子隔離。我們的孩子是一對很可愛的雙胞胎,才四個月大。

今日关键词:杭州免费发放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