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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医院-刘丽萍是在给病人做检查时被感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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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0日,服用完阿奇黴素和奧司他韋兩種葯后,她感覺腦袋一崩,之後就失去了意識。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醒過來,全身無力地在地板上躺了一個多小時后,她向院方發出了求救信號。她被帶到醫院,兩次核酸檢測都為陽性后,她被確診。此時床位已相當緊張,必須等有人出院才有空缺。

1月23日,武漢宣布封城。這天,劉麗萍開始寫遺書。此時她的孩子開始有發燒癥狀,因此在遺書的開頭她先向家人表達了愧疚之情。接着,她說,媽媽雖然不能陪着你長大,但媽媽會一直愛你。而後,她到醫院排隊做CT檢查,雙肺呈毛玻璃狀病灶。沒有核酸檢測名額,她獨自在家居家隔離。此時,她的醫生身份讓位於了一個普通武漢市民的身份:恐懼、脆弱、不知明天將如何到來。

康復「其它疾病你都知道怎麼治,但這個真的太未知了。」談起拍完CT沒做核酸測試、無法確診因而無法住院的那一周時,劉麗萍說。2月2日,羅琴出院的那天,劉麗萍獲得了一張床位。

醫用物資頻頻告急,奮戰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一線的醫務人員,他們在經歷怎樣的生活?

▲一线医护人员。受访者供图

據羅琴了解,目前該醫院的物資依然十分緊缺。醫護人員上午開始工作后,要一直等做完全部事情才出病區,因為中途一旦外出,防護服就須換掉、N95口罩就沒用了。由於缺乏口罩,現在很多醫生都是不符合防護標準的口罩和外科醫用口罩疊加使用。在病床上時,羅琴就曾在校友群幫助協調物資,甚至請做生意的親戚幫忙捐贈。她曾聯繫到廣西一家願意將物資直接捐贈到一線的公司,對方在馬來西亞買到一個貨櫃的N95口罩,結果馬來西亞的賣方一聽到是運到中國的就毀約了。後來這家公司又重新尋找貨源,捐贈了270件防護衣,第二批物資60箱防護衣也將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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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羅琴一直在幫醫院聯繫海外捐助物資,經常忙到深夜。從一線「病退」至二線后,羅琴一直在考慮如何幫助同事。她超負荷工作的同事曾因壓力太大到她病床前大哭。「現在有很多很多的病人,但醫院的救治力量、醫療資源就這麼多,他們住不進來,心裏就真的特別難過。」羅琴哽咽着說她的很多同事都是24小時上班,「大家都想快一點,搶時間」。

現在,羅琴最早期的頭痛、腹瀉癥狀早已消失,不過依然氣短。她諮詢了呼吸科主任,對方說肺部還需時間修復,眼下能做的只有等待。她擔心自己是假陰性,打算過幾天再做次檢查——她已迫不及待重回崗位,而上前線的前提是她已確定痊癒、確定不會感染別人。

他們中,有人被確診感染后寫下了遺書,有人在床邊崩潰大哭,有人被家屬奉勸不要去一線……當醫護人員被感染變成患者時,他們會和普通武漢市民一樣恐懼、脆弱、不知明天將如何到來;但當懷抱着「救死扶傷」這個神聖的使命時,又總是重拾希望。

1月19日,羅琴開始頭疼、腹瀉、食欲不振。由於這不是新型冠狀病毒肺炎感染者的典型癥狀,她沒將自己的病症同肺炎聯繫起來。19日她排夜班,下午她就在病房輸液,晚上正常工作。當天晚上她又收治了三個發熱病人,其中一個後來轉診。在醫院工作十七年,她從沒遇到這麼忙的情況。

這也是羅琴行醫17年的理念。她說自己從不收紅包、從不求感激,只因「這是我的職責,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這幾年醫患關係緊張,她時常覺得傷心,但每次得到病人的信任時,她又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

該院59歲的門診護士方麗娟回憶說當時發熱門診每天都有一千多個病人,她為他們分診、測量體溫、送到醫生辦公室。走完這個流程得二十多分鐘,而她當時只有醫用外科口罩,沒有護目鏡。1月30日,方麗娟被確診感染新型冠狀病毒,目前她正與同院另一名感染護士住在同一病房接受治療。

截至2月12日,全國已經有209位疫情防控一線醫務工作者獲得資助。其中204位因抗擊疫情而不幸感染的一線醫務人員,每人獲資助10萬元;5位因抗擊疫情而不幸殉職的一線醫務人員,每個家庭獲資助100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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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5日,位元組跳動向中國紅十字基金會捐贈2億設立醫務保障基金后不久,徐樹加入了「幫醫護人員做點什麼」的行動中。迄今為止,他已為醫院十多位被感染的醫護人員提交了資助申請。他坦承:「之前都想打退堂鼓,但真到了這份上,我們都還有熱血去做點事。」

這一次,徐樹決定支持她。他說妻子恢復后一定會去工作,他能做的就是幫她「穩定後方」。比如照顧兩歲多的孩子,比如說服希望女兒多休息的岳父岳母,比如貢獻出自己的圖書館賬號供妻子查閱與呼吸系統相關的醫學知識。

這種可見的危險讓羅琴的丈夫徐樹很擔心。徐樹是武漢某高校老師,有不少高中同學在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以下簡稱同濟醫院)和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協和醫院(以下簡稱協和醫院)工作。根據同學們反饋的一線情況,他一度想讓體質較差的妻子打退堂鼓。「哪怕不要這份工作了也無所謂。」他說。但隨着疫情發展,他意識到這是當時武漢所有醫院和所有醫護人員都必須要面臨的危險時,他沒有再勸妻子。

▲确诊那天,同事给罗琴送去的牛肉粉。受访者供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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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下午,羅琴依然沒有出現呼吸道問題,不過頭疼加劇了。科室里有四十年臨床經驗的老主任建議她做個CT,羅琴很猶豫。她體質較差,有輕微的重症肌無力。那段時間不明肺炎很多,雖然CT室在每個病人走後都會做一小時的消毒,但在沒有完備的防護設備的情況下,醫護人員並不願意去。1月21日開始,她獨自住院。1月25日她第一次複查CT,從一樓走到二樓時感到氣促、心慌、胸悶。2月2日下午四點,兩次核酸檢驗都是陰性后,羅琴出院回家。保險起見,丈夫和孩子依然住在公婆家,她獨自居住。

羅琴是1月17日被感染的。那天值班時,她接待了三個確診病人。其中有一個呼吸衰竭,進來就被判定為病危,抽完血后羅琴和家屬談了話並參加了院里的會診。她原本下午五點就應該下班,但那天直到九點多才忙完。她很累,直接住在了醫院。

幾乎所有接受採訪的被感染醫護人員都知道他們是與病毒正面交鋒的人。門診護士方麗娟說四個給發熱病人測體溫的護士有兩個被感染,而在用壓舌板為病人檢查咽喉情況時,病人呼出來的氣體會直接噴在護士的臉上。